• 有很多无法理清的陈年记忆,不清不楚地在脑子里遥遥远远的漂。

    不去细想,那许多的感慨就成了一声叹。

    纯净时光。只属于校园与年少。 

  •   舒淇的美不在五官上。散在神情里。凝在嘴角,还有眼睛。
      
      海航的制服不算配她。
      唯有金灿又辽阔的原野,伴上简单不失时尚的打扮,才衬得她浑身娇慵的气质来。
      她的一张脸特别,缠着人看上第二第三眼,然后不自觉就迷了。
      她的媚叫人忍不住走过去,陷进去,她却还是一直独自在那里,哪儿也不去,哪儿也不留。
      
      秦奋说,等她(笑笑)翻过这一页,她是个死心眼的女孩儿,她还得一心一意。
       ...
  • 如果人的全部执念,都用“舍不得”“不甘心”来注脚,是不是就容易理解得多呢

    哪有那么复杂的世界

  •   散伙饭,很正常的喝晕了,然后大家迷迷糊糊相互抱着照相,然后有人说“我没醉我认得你,你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女生”,然后对他大有好感,然后去了八次厕所,然后包夜唱歌,然后醒了,然后被人表白“入学就喜欢你,却没勇气”,然后只好说还是朋友,然后又有一个人说“你眼睛像狐狸”,然后过凌晨五点非点着要唱《倔强》,然后六点走出包厢,天已经大亮。

      真是一系列俗套的剧情。

      可为什么当他们吼...

  • 记一下这两天喜欢的句子

    “……她找到与之拥有孪生气质的男人。” 
    这句说的是,维多利亚&贝克汉姆。额,对于这一对我没有任何意见,但这话,恩,也是我对爱情的追求。

    “只因喜欢你,片刻离席都以为是放弃”
    这是咱小浮浮的校内状态。。。这话里之意,深得我心。。。

  • RE:老婆。留言太长了,就发过来。

    妈妈读书的时候从来都是第一名,外婆现在提起来还很骄傲,妈妈拿回家非常多的奖状。
    但是后来,年代的原因让我妈不能像我们这样安心读书为自己奋斗未来。参加工作以后她又去读大专,依然很优秀。我家一堆东西全是她先进工作者发的。
    只能说那个年代里,我妈妈并不算惨。除了她自己不懈怠的努力,我外公是军工厂工程师,她还算走得平顺。可能她会更优秀,可是现在也不差。
    我妈妈告诉我,无论在哪个位子,什么境况,都可以至少做到自己能够做到的最好。

    还有我刚去世的爷爷,年轻时候稀里糊涂入了国民党,但从没有参加政治活动。那时他因为学问好进了报社,只是应单位要求递交申请。爷爷为人正直本分,一手好字,解放后文革前当了个挺不错的官。但后来受到打压,爸爸一家人不至于惨,但至少是完全没有了幸运。包括我姑妈是教师,在学校这种讲究政治的环境里,她再优秀也入不了党,勤勤恳恳一辈子,要强一辈子,也还是个普通中学老师。所以她把我姐姐培养成北外博士,我很难想象这么多年她凭着怎样的心情。
    这些事爷爷死后我才知道。我佩服这位老人,他活了八十几岁,顶着儿女曾经的埋怨,顶着政治路途上毫不公正的待遇。因为仕途受挫,家里没有钱,奶奶四十几岁不堪病痛上吊自杀。可是这么多年来爷爷什么都不说,他还是很喜欢看央视,喜欢种花草,喜欢对着儿女子孙笑,好像生活幸福满足毫无遗憾的样子。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。

    生活中有太多无法预料的波折,甚至它们强大到个人的力量无法抗衡,它们阻止我们实现我们理想中应该达到的高度。
    可是,如果我们现处的状况中,所能掌握的区间里,我们都不是最优秀的,我们没有做到自己能够做到的最好,那我们又如何有资格期待自己拥有了好的条件就能做到最好呢。我们看见了别人的幸运,有没有看到别人的努力。我们如何保证,一旦自己是出生幸运的那一个,就不会是被竞争淘汰的那一个。

    我心里不时还晃荡着一些不服,一些毫不大方的小脾气。甚至为自己的家庭无法为自己提供太多支持而遗憾。
    但我不能这么想。人活在世,多少生不由已。怪时代吗?是人造就了时代。怪人吗?时代造就了人。
    每一个人都被这世界已经存在的东西一点点左右着、塑造着。
    我们只消成就自己范围内最大的完满就好。最大的。那么或许这一辈子,还能逐渐为自己开拓出再多些可以触及的地盘。

  •  

    准备以后就用博客大巴“黄历”显示的提示凑题目。非常好。

    中午赫然在QQ上发现覃函涵在线,一度不敢相信到,以为这个号被盗然后转手卖出去了。
    但,果然是你。

    我已经不记得几月份,突然来了劲头要联系你。QQ,手机,都不行。
    又开始没来由想象去天津找。想象中没什么风景,无外乎路边,手里捧着水或者冰淇淋,港口,甩啦两双腿在岸边,床上,并排躺着聊天。
    我确实是个没什么新意的人。甚至这些亲昵的行为我们俩从来没有做过。

    很奇怪。即使我如此想念你,我还是非常清楚:你和我,从来不是特别熟的朋友。
    要怎么说呢,只是,喜欢你。

    我们有过交集的,写着矫情句子的,那是一段怎样的年岁。
    好像最明媚春日里,透过满满矿泉水瓶折射到教室桌面的日光,带上极不真实的明亮。

    如果我心里你的形象要用什么形容,想了想,宣纸,比较适当。
    洁白,温暖的粗糙,吸水性。等等。
    啊,可能只有我能理解得了。但就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