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生活有时甘之如饴,有时如履薄冰。被自己废弃的嘀咕微博,昨天上去看一眼,也已经完全被网站废弃了,一个完全改版的网站,丢失的文字,也就丢失了吧。

    一路活,一路丢,有时候觉得自己似乎是习惯了。

    每次看《春娇与志明》的预告片,不知道是曲婉婷的曲子Drenched,还是剧情,还是两者的恰当配搭,每每可以让自己动容不已。

    有些心情,学会了只讲给自己听。说给自己听很好,不会伤害任何人。

    期望,目标,现实,处境,自我懈怠和自我激励,已经够我忙活了。

    又或者生命里缠绕过的人事,即使已然交错开生长的轨迹,也在遥远的那个曾经重叠的盘结里,不轻不重不多不少,吸取点滴营养,不过输送到末梢,早认不出它原始的面貌。

  •   散伙饭,很正常的喝晕了,然后大家迷迷糊糊相互抱着照相,然后有人说“我没醉我认得你,你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女生”,然后对他大有好感,然后去了八次厕所,然后包夜唱歌,然后醒了,然后被人表白“入学就喜欢你,却没勇气”,然后只好说还是朋友,然后又有一个人说“你眼睛像狐狸”,然后过凌晨五点非点着要唱《倔强》,然后六点走出包厢,天已经大亮。

      真是一系列俗套的剧情。

      可为什么当他们吼...

  • RE:老婆。留言太长了,就发过来。

    妈妈读书的时候从来都是第一名,外婆现在提起来还很骄傲,妈妈拿回家非常多的奖状。
    但是后来,年代的原因让我妈不能像我们这样安心读书为自己奋斗未来。参加工作以后她又去读大专,依然很优秀。我家一堆东西全是她先进工作者发的。
    只能说那个年代里,我妈妈并不算惨。除了她自己不懈怠的努力,我外公是军工厂工程师,她还算走得平顺。可能她会更优秀,可是现在也不差。
    我妈妈告诉我,无论在哪个位子,什么境况,都可以至少做到自己能够做到的最好。

    还有我刚去世的爷爷,年轻时候稀里糊涂入了国民党,但从没有参加政治活动。那时他因为学问好进了报社,只是应单位要求递交申请。爷爷为人正直本分,一手好字,解放后文革前当了个挺不错的官。但后来受到打压,爸爸一家人不至于惨,但至少是完全没有了幸运。包括我姑妈是教师,在学校这种讲究政治的环境里,她再优秀也入不了党,勤勤恳恳一辈子,要强一辈子,也还是个普通中学老师。所以她把我姐姐培养成北外博士,我很难想象这么多年她凭着怎样的心情。
    这些事爷爷死后我才知道。我佩服这位老人,他活了八十几岁,顶着儿女曾经的埋怨,顶着政治路途上毫不公正的待遇。因为仕途受挫,家里没有钱,奶奶四十几岁不堪病痛上吊自杀。可是这么多年来爷爷什么都不说,他还是很喜欢看央视,喜欢种花草,喜欢对着儿女子孙笑,好像生活幸福满足毫无遗憾的样子。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。

    生活中有太多无法预料的波折,甚至它们强大到个人的力量无法抗衡,它们阻止我们实现我们理想中应该达到的高度。
    可是,如果我们现处的状况中,所能掌握的区间里,我们都不是最优秀的,我们没有做到自己能够做到的最好,那我们又如何有资格期待自己拥有了好的条件就能做到最好呢。我们看见了别人的幸运,有没有看到别人的努力。我们如何保证,一旦自己是出生幸运的那一个,就不会是被竞争淘汰的那一个。

    我心里不时还晃荡着一些不服,一些毫不大方的小脾气。甚至为自己的家庭无法为自己提供太多支持而遗憾。
    但我不能这么想。人活在世,多少生不由已。怪时代吗?是人造就了时代。怪人吗?时代造就了人。
    每一个人都被这世界已经存在的东西一点点左右着、塑造着。
    我们只消成就自己范围内最大的完满就好。最大的。那么或许这一辈子,还能逐渐为自己开拓出再多些可以触及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