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隐藏了大多日志,留下少许。
其实,也没那么多话可以说。
《似水流年》的原声依然非常贴心。可不能多听,会上瘾,然后懦弱,缺乏向前的勇气。
-
去电影院看《海洋》,从来没去过的光谷时间广场冷清而效果并不好。
不过这不妨碍我思考关于“残酷”的话题。
人类的捕捉行为固然残酷,动物对人类的猎杀也并不会含有什么美好感情。什么都没有,有的只是欲望。
生物以自我为中心感知世界、与世界交换物质和精神。对那些美好事物的怜悯爱惜,只是我们为安抚自身情绪所做的努力,说白了,与动物无关,它们不过最多乘机受益。
和前段时间与人讨论的养宠物行为一样。有的人觉得给宠物好吃好喝好照顾,甚至“为了它长寿和不生病”进行阉割,都是爱心,并要求他人不吃狗肉猫肉,对此报之以“残忍”称谓。我是不吃猫狗肉的,也爱猫狗。但这样的逻辑我不能苟同。
人类对于动物全部是以自己的感受和伦理附加其上,固然哺乳动物界的一些天然的东西应该有相似之处,可它们毕竟是另外的物种。宠物,说白了,和人类使用的其它没有生命的玩物没太大不同,处于“任君处置”的地步。它的意见,其实是不重要的。阉割带来的好处当然是有长寿和健康,但说是人类怕吵怕多生育给自己添麻烦更符合本意吧。
我很惭愧。未来我或许真的会养猫,也很可能要阉割它。但我爱猫咪。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个人情感。我是自私又自相矛盾的人。起码,我还自知。
说回残酷。那些在面对“天敌”时感叹自己物种残酷的人,恐怕是没有见识过或体验到敌人的残酷。
推导之,可能我口口声声对别人进行批判,是因为没有处身于迫在眉睫的困境和危机,没有彼时真实刺激到神经的欲望或恐惧。
慎言。推已及人。逻辑自洽。——谨记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自我解析分割线----
朋友的感情,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。
近年自己在试图用逻辑分析这个世界,情感、本性、社会。不可能看清楚,只是试着不那么感性和任性。做出对自己和对旁人更合理的决定,更合适的对待。
却发现自己的变化是,对世事接纳度up(包括之前不能容的,现在都可以理解,学着去尊重不同的个体及他们的个性),对人对事的认知反而愈加苛刻。“自以为是”也似乎更为严重,哪怕确实比原来多认识了一些,对这个世界和对世界上的人们,理应保持容纳与谦虚,我“不知道”的、“没想到”的,必然更多。
又或许,不想太多,别自我解析了,混着过,比较好。开心就开心了,不开心,该忘了。
-
今天又听见 love the way you lie 这首歌。一首喜欢的歌,从词到曲。一种带有“收敛”意味的悲情,是我欣赏的美感。
每次把头发留到满意的长度,就会有要去剪短的因由,非常讨厌。
快五月了。最好的五月天,可以期待一下。
还有六月计划的厦门旅行,希望不要出什么变数。
过得有些焦虑和轻浮。繁繁琐琐,蹉蹉跎跎。每次停下来都要恨一恨自己,恨完了也没什么长进。是不是一辈子就这样了,就这样离自己憧憬的未来,寄托过的理想say goodbye了?就要被冲进庸碌的洪流,但也怨不得别人,怪浑噩的自己。
我是要来写什么的,但,改天吧。
-
眼见腿上开始出现莫名青紫,身上又来随机部位出疹——今年是手部,我就知道春天是确凿无疑地来了。。。
绿色、花开,都是美好的风景。
去宜家逛,都会很想有个自己的小空间,堆堆堆一堆家居小物,摆放一个个自己对生活的热爱。并不多贵,并不多么精致无暇,但是可以让生活更有视觉美的小乐趣。是用心生活的样子。
昨天在克制中买了些瓶瓶罐罐、相框、镜子。小小一点满足感。
生活高低起伏,些许亮点不说雪中送炭,起码不至落井下石,偶尔锦上添花便成欢欣。
-
只有熟悉的东西给我带来安全感。
对重温旧剧的热情甚至屡屡强过看新剧。
《蜂蜜与四叶草》看第二遍,从森田兄弟复仇到阿九受伤,大约三四集,一路哭下来,像个废物。
竹本说“然而我们最终,还是没有去成大海。不知道为什么,尽管我们连一张照片也没留下,但那时大家在一起的景象浮现在眼前,印在眼眸深处,成为一生挥之不去的一张照片。”
森田难得脆弱抱着受伤的阿久:“你不要再画了,不画也可以,人生非要留下什么才有意义,怎么会有这么蠢的说法,你活下去就好,能和我在一起就好,对我而言这已经足够了。"——太温柔的句子,即使阿久最后还是选择战斗下去,重新拿起画笔实现人生,可懦弱的时候,好像可以轻轻退一退,退落进这样的温柔里,好好补上一觉。
喜欢喝酸奶、蜂蜜,只因为从小喝得多。喜欢妈妈做的菜,没有讨厌的葱蒜、没有不习惯的味道,简简单单,别人都不欣赏,我喜欢,我的味蕾便是照着这样的味道生长。
喜欢家里盖了很多年而柔软的被单。沿袭买三菱笔的习惯。至于偏好复古感的东西,则一直是这样的审美倾向了。
对维系旧友的感情比结交新人更上心。还是固定地把一些话说给某些人听,不说的话便烂掉好了。
缺乏探索新知的兴趣,似乎是老态。
-
清东西,许多东西舍不得搁在家,比如安妮宝贝的书、比如收藏的心爱本子和信纸,可还是要放下,心想,下次带吧。
有些患得患失,总觉得忘记了什么,也不知道忘记了什么,希望去那边之后不要突然发现真的忘拿关键物品。。。
说白了,我这点行李,有什么是真的一定要带去、不可割舍的呢,有什么是无法再买到的呢。
可,还是搬吧,我就是一蜗牛,拖着自己的壳,什么都舍不得放手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刘若英的新MV,好久没听她唱歌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最近看到的最有感悟的一句话:
“一个人的出生,诞生在那个国家,是什么民族,是怎样的国度,其实都是偶然的,成年后的我们,如何超越这些民族的、国家的、意识形态的强势攻击以及我们自身精神的疾痼,看清这个世界的真实形貌,把握这个世界的真实价值,从而做出我们最有价值最有人性的选择,我以为这是我目前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。”
——南朵《我们应该活在怎样的精神里?》
-
N天之前,确定了suicide的时间地点工具。到这一步,好像生死一瞬间。你凌晨安静从床上爬起来,做一点小小的准备工作,就可以走了。轻易到,我躺在床上微微发抖。
小时候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离世“措施”显得可笑。能方便实现的才是最好。怎么劝都蛮不讲理,我就是想不开想不开想不开,往前任何一步都不是我要的都让我好绝望。不要过了。
这辈子的伤心,都跟老娘滚。
其实每个人乃至每个旁边者,度过一段“厌世”期,回头看看,理由全是那么可笑。
只是你笑不出来。过了几天,准备还是面对生活。
情绪骤然癫狂到亢奋期,过渡期都没有。不知道兴奋什么,总之就是自嗨,激动,话多,泡在twitter和新浪微博上,讨论的问题上升到社会以及哲学高度,每天把自己纠结到不行依然嗨翻,见到脑残言论就要冲上去搭几句,整个一闲得慌自诩公共知识分子。
各类信息每分钟每分钟充塞进眼睛大脑,没办法数每天要看多少乱七八糟的文章和微博。有时候一天的信息量大到,我看了很朴素一段话之后,已经反应不过来它在说什么。或者有时,想吐。
我知道这不好。我自残。
总说十二点之前睡,上床还是打开了微博客户端,八卦到两点。
第二天额头好不容易快消灭的痘痘又邪恶地萌芽。
说写稿研究下英语,每天睡前提醒自己,每天都不做。我有自知之明,本人一直不够严于律已,但我发现这半年,自己的自制力俨然直线下滑到幼儿期。我不是这样的吧。睡到快中午,醒了,坐起来,楞会神,又滑回被子,把自己裹紧,蜷缩起来,闭上眼。还是这样姿势好,茫然中也给我一点依靠感,一些虚幻的踏实、皮肤可感的温暖。
其实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除了极度低落厌世和极度躁动虚妄的往复交替,我就没别的状态可以持久了。
-
“The things you own end up owning you. It's only after you lose everything that you're free to do anything。”
But,how?
Maybe what i lost is not enough,and just the love、the care and the expect left kill me。
I feel hopeless because I hoped,intensely。
-
"Love is patient, love is kind. It does not envy, it does not boast, it is not proud. It is not rude, it is not self-seeking, it is not easily angered, it keeps no record of wrongs. Love does not delight in evil but rejoices with th... -

有很多无法理清的陈年记忆,不清不楚地在脑子里遥遥远远的漂。
不去细想,那许多的感慨就成了一声叹。
纯净时光。只属于校园与年少。

